没有人在,他才终於垮下一直撑得笔直的肩膀和脊背。
师尊……
你是真的不要一护了吧……
一护用力闭上了酸涩的眼。
那些从晦涩到明亮,又从明亮到晦涩的过往啊……
那年春天,一护还小,但他也已经懂得了害怕。
从有记忆起,他们一家人就住在一个灵气充溢,花木繁茂的院子里,这样的院子还有很多,住着他的族人们。
但是父母并不快乐。
他们抚m0着一护的头发,眼神悲伤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