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忘记是怎麽回应了,可能是敷衍地笑吧。
那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安乐Si,从申请流程到种类都看过一遍。
那是很难以言喻的感觉,陈腔lAn调点,是无以名状的悲伤。
虽然再见面,我们谁也没有再提及这方面的话题,依旧是没心没肺的过日子,除了很偶尔、很偶尔社会新闻报导谁去世的消息,他会用不着痕迹的欣羡口吻谈及此事,没了其他。
明明不是没遇过悲观的人,明明不是没见过在我面前崩溃痛哭、伤害自己的人,明明不是没听过说想一觉不起的人,明明不是。
但这件事一直悬在我心上,像是一根刺,你努力想漠视它的存在,但隐隐作痛、莫名想哭的情绪仍旧提醒自己不要自欺欺人,就这样诞生了此文的念头。
故事原本想叫《长辞冬日》刚好取自两个人的名字但觉得太过悲伤,最後改成《冬日将尽》。故事前前後後被我拖了好久,从年初开始写到七月有一定存Ga0才敢开坑,中途为了找资料又将申请流程跟种类看过几遍,若可以真希望自己没看过那些文字但文章里其实也提得不多,哈。
故事一开始就设定成患有忧郁症的男主角,这麽脆弱的角sE,我没想过支持他的另一半是nVX,就变成了同xa,虽然故事还有许多不完美需要改进的地方,但结局是一开始就想好了。
毕竟、现实啊。
很常看到有人说:「有勇气Si了,怎麽没勇气活?」类似这种自以为是的话对,就是自以为是,就某些而言这些人很幸福,他们不是没有T会过那生不如Si、苦苦挣扎的痛楚,或者就真的足够强大,强大到不会被悲伤击垮,所以不懂对於有些人来说,活着有时还更需要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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