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解释认识宣辞的经过後,说:「後来就没遇到宣辞了,那时我还有些欣慰的想或许是问题解决了,直到我又再诊所附近遇到他。」
「原本我们关系有变好迹象,後来不知道怎麽了,宣辞对我很冷淡、下意识想拉开彼此之间距离……明明宣辞表现这麽明显了,我还是假装看不见,一直想陪他……我不知道宣辞发生什麽事,倘若他不说,我就不会去问他,可至少能陪他去看医生、出去吃个饭,陪他说说话,我想这样就好了。」
「──直到上次我发现他手上有伤,那很明显是自残的伤痕,我不是看不起宣辞,或觉得他是神经病,我只是被吓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不敢主动联络他,没有意外地他也没有联络过我。」
他叹了口气,望着坐在对面的夏然。「宣辞最近好吗?」
夏然脸sE一沉,像在思索,过了几秒才回答:「……情况有点遭。」
「他怎麽了?」梁又冬听了开始紧张。
夏然闭了闭眼,担忧道:「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为了避免让他独处,我试着让他跟在我身边陪我上班,但他几乎都是待在角落发呆、偶尔做自己的事。他自从上次跟你不欢而散後,似乎就没回过诊、吃过药了,医院电话来了几次,都被他拒绝。」
梁又冬蹙起眉宇,「这样怎麽不带他去医院?」
「他不想去,假如yb怕他会失控或者伤害自己,只好这几天都带他在身边,多少让他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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