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巷口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此刻徘徊在诊所门口,一脸犹豫不决、迟迟不进入诊所的模样,难怪会引起诊所内部人员的紧张戒备。
这年头有太多怪人了,他听见她们在小声讨论该不该报警,但少年看起来不像坏人,使得她们迟迟无法决定。
似乎察觉到诊所人员们探究的目光,少年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仓促离去,伫立在柜台看不见的地方。
虽然少年的行径诡异,梁又冬却不觉少年别有居心。少年看起来很胆小怯弱,脆弱地像一碰就碎的模样,与其说他可能怀有恶意,不如说他在害怕恐惧。
他在害怕什麽?
然而非亲非故,即使不小心与站在外边的少年对上目光,梁又冬也没打算出门去询问少年在做什麽,依旧靠在墙角等待看诊,看完便领药回家。
走出诊所,他病恹恹的与少年擦肩而过,他想他们的交集不过就这样而已。
他没有想过会再遇到少年。
少年似乎也没想过,至少他眼底一闪而过得惊讶是这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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