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上前去拉了梁又冬的手,想阻止梁又冬不要再说下去了。他恍若未觉,挣脱了夏知的箝制,继续说道,语气温柔却显得咄咄b人:「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我看到你昏倒在浴缸里的心情吗???夏然去世影响就这麽大,所以你现在也想跟着他一起去吗?你怎麽可以这麽自私!」
啪一声,一道清脆巴掌声划破了这窒息紧张的气氛。夏知红着眼,脸上全是泪水,她站在梁又冬面前,大声哭喊道:「梁又冬,你闭嘴!你疯了吗?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麽吗?宣辞现在是病人,你不准这样跟他说话!」
梁又冬摀着被夏知打得左脸,难以相信自己挨了一个耳光;魏宇呆坐在一旁,一时也反应不过来。
回过神,魏宇赶紧上前拉住夏知,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们有话好好?」
「是他不好好说!」夏知大声反驳,怒视着梁又冬。「你凭什麽这麽说夏然和质问宣辞?」
梁又冬:「??」
「好了、好了,宣辞没被吓到吧??」魏宇一边好言相劝,一边转身留意宣辞的状况,惊呼道:「宣辞!」
两人闻见魏宇焦急地呼唤,纷纷往床上一看。
从方才都默不作声的宣辞不知何时脸上已无血sE,像是呼x1不到空气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冒了一身冷汗、不停cH0U蓄颤抖着,一副随时要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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