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宣辞提过一件事。」魏宇脸上的表情彷佛希望这件事从未发生。「那是夏然跟我们断了联系前的某天晚上,他刚好上晚班、我忙完工作来探班,莫莳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所以那天只有我跟夏然两个人。」
魏宇说到这里,喝了一口咖啡後,语气有点紧张道:「那天是个下雨夜,晚上咖啡厅没什麽人,我就跟夏然用平板一起看电影打发时间,後来夏然问我一个颇奇怪的问题。」
「你们看了什麽电影?」梁又冬问。
「《终极追杀令》,或者是《这个杀手不太冷》,娜塔莉?波曼演得。」魏宇苦笑:「其实我没有认真看那部电影,大多时候在滑手机,所以不太清楚电影在演些什麽,但夏然看得很认真,认真到连片尾都看完的认真程度。」
「他那个时候就在传递些什麽了吧,可是我没有莫莳那麽细心,没想太多,後来没几天他就跟我们断了联络,连咖啡厅的工作都悄悄辞掉了。」
梁又冬听言,心绪愈来愈紧张,心脏扑通扑通地用力跳动着,他用微哑的嗓音问道:「他跟你说了什麽?」
魏宇仍是一阵苦笑,好似在嘲笑当初的无知愚昧,以及道不出口的悔。
後悔当初没有心细一点、多关心夏然几句,或许後来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他问我:你觉得一个人会因为什麽而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当时我真的没有多想,以为他是看完电影有感而发,想也没想便回:可能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假装,对方从未离开吧。」魏宇声音暗哑,眼眶逐渐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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