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又冬是个心细、公私分明的人,鲜少会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公事上。
梁又冬:「……」
「这阵子有发生什麽特别事情吗?」在听完宣辞这阵子的情况,何以航问道,「在你说他忽然刺青补sE前。」
梁又冬仔细思量,宣辞是何时开始变得怪异,他灵光一闪,有些怔忪地答:「前阵子……去世了。」
「跟他去世有什麽关系?他们又不熟识。」
「是不认识。」梁又冬握紧的拳头指尖泛白,语气愈发不安:「只是去世的原因特别……也间接影响到我的心情,那天我有些失态了,也是在那之後他变得怪异。」
「什麽有些失态?」何以航问。
梁又冬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何以航听完脸sE凝重,他严肃地说:「这情形有点不太乐观,虽然他们两人不认识,但能猜测出跟有关……你说前些日子,他重视的哥哥是怎麽Si的?」
「自杀。」梁又冬说。「可是他是在自己公寓自杀的,并不是安乐Si。」
「──但也是自己选择了Si亡。」何以航快快地说。「两者本质其实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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