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航摘下一边的耳机,一脸戒备地左顾右盼,才滑着办公椅至他身旁,小声在他耳边低语:「今天凌晨Si了。」
听言,梁又冬猛地一愣,不可置信:「什麽?」
&是老板的独子,不过二十多岁,一年前刚从国外回来在自家公司见习。身为富二代、老板之子,身上毫无半点架子,长相yAn光帅气,个X又谦和有礼,很受公司同事欢迎。
记得昨日是二十五岁的生日,为了Ai子,老板前一周特别放他十天假出国庆祝,明明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也说好要给公司同仁带地方特产,怎麽好端端就去世了?
何以航正准备开口解释,随後撞见一脸伤心yu绝的老板进入公司,立即闭上了嘴。
老板似乎不是来上班的,进入办公室一会儿,又步履蹒跚地离开。
如此苍凉的身影被全T同仁看在眼底,不胜唏嘘。
最後是到了上班时间,何以航才说中午再聊就回去自己位子。办公前,梁又冬转头望了一眼曾经坐过的座位,电脑萤幕上还贴着几张便签、文具用品井然有序地摆放着、桌面上仍放了几份他离去前留下的档案──如今它们等不到主人回来,等不到主人再使用它们。
心一沉,梁又冬随即整理好情绪,全心投入工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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