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他身边坐下,瞅见他与夏知聊天讯息,叹了一口气,揽腰、吻了吻他的额角。
「吃过了吗?」他问。
自从葬礼回来,宣辞的状况起了些许变化,变得很Ai发呆。有时呆着呆着就忘记吃饭,梁又冬既生气又心疼,却无可奈何,只能照三餐手机、讯息提醒,可惜成效不彰。
梁又冬很後悔自己听信医生的建议,带宣辞去参加了葬礼。
恍若读懂梁又冬的情绪,宣辞抬头回吻他的唇角,说:「不是又冬的错喔。」
不是梁又冬的错喔。
是他自己。
所以不要自责。
他的眼神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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