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梁又冬也不想让宣辞参加这场葬礼。
即便知道夏然於宣辞而言,是重要、如兄长般的特别存在,初时还引起过他的误会妒意、惹人笑话,但b起这些,梁又冬更担心宣辞的身心状况。
他甚至打电话询问宣辞的心理医生,然而医生主张宣辞的JiNg神状况良好,不用刻意阻止他参加这些场合。
原本打算若医生不同意,绝不答应来访的梁又冬吃了闭门羹,只能m0m0鼻子,谢过医生。
像是明白梁又冬的忧虑,宣辞转头拉拉他的手,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下去吧。」
似在告诉他:放心,他不会再做任何傻事。
至少现在不。
进去时,葬礼快接近尾声。
他们安静的站在最後一排,梁又冬牵紧宣辞的手,固执地不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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