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个减压的好地方吗?」瑞蕾卡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好个鬼哦。」我耷拉着肩膀垂着手,「难道说这里面有卡拉OK和酒吧?」

        「那种地方对你有x1引力吗?」瑞蕾卡毫无介怀地用力拍了拍我的後脊梁,「我们要在里面教训一下法国佬,我还缺个观察手,上个月他升官调走了就没和我一起来。」

        「我说你怎麽要我换作训服呢……」我被瑞蕾卡推搡着走进了大门,「我能拒绝吗?我对趴在地上看人头被打爆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说什麽呢,你忘了在我们在土耳其的激情一夜了?」瑞蕾卡坏笑道。

        「我又不是喜欢才去那儿的……」

        去年冬天的一个夜里,瑞蕾卡曾经用一把狙击步枪一夜之间送葬了三十余人,那个时候,我正是举着望远镜伏在她身边的人。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麽身为飞行员的你会参加那次行动呢?如果是保密事项的话就当我没问。」

        「没什麽好保密的。」我边说边环顾四周,「只是因为今天早上和我通电话的人中,有一个是我们要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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