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问是什麽书吗？」
「能。」
响尾蛇说完一个「Yes」之後就不说话了。
「你是程式师吗……啊，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了。」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变通的响尾蛇，「你看的那本书是什麽样的？」
「这个样子的。」
响尾蛇又从背後拿出来一本书，标题已经褪sE到完全看不见写的是什麽了，不过看封面上那一对相拥相吻的男nV，我大概能猜出来这本书的主题了。
「我看看行吗？」
「给。」
我接过这本书，它的装订还算结实，没有散开。我的拇指滑进书页中，翻开最後一页。出版日期的後面，是一个令人瞠目的「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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