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可能是因为，我脑子坏了。」
「嗯？」
我大致上听得出来这不是自嘲。
「2015年年末，我受过一次重伤。」响尾蛇开始说起自己的往事，「伤情程度我不知道，但很严重。然後，我接受了同化T改造。」
「成年後才接受改造吗……」即使以我贫乏的相关知识，也察觉了这件事的不靠谱。
「是的，所以留下了很多後遗症。」
说着，响尾蛇的脸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蓝sE纹路。
「人工皮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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