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麽咬了?」香香把脸凑近,试图听清楚他说的是什麽。

        不知道为什麽,对咬伤抗X应该相当高的阿咬痛到讲话都含糊不清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门口走廊的状况:那是散落一地的我们的J腿便当--跟左手臂只剩半截却还朝我们这走过来的外送员。

        「狗g。」

        我用国中毕业以来就没有达到过的高速冲向前去,把门关上锁好。

        「你们谁看到那个了?」我转头问同事们。

        全办公室的人都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我,除了阿咬。

        等一下,阿咬如果刚刚是跟那个玩意儿领的便当……

        我注意到阿咬的颤抖渐渐停止了,在经过无懈可击的推理後,我有了合理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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