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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额头回到房间,合衣倒在床上。
思考机能似乎停止了,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疲惫感渗入四肢百骸,迟来的困意终於使我沉入梦境之中。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站在一个路口,前方是两条通往相反方向的路,没有路标,没有灯光。身後,来时的路已然坍塌,路两边的万丈深渊仿佛在b迫我赶快做出选择。
梦中的我抬起了脚……
就在这时,铁路道口落闸的音响信号将我从睡梦中叫醒。我睁开眼睛,以入睡时的姿态在床上发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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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我敲响了莉莎的房间门,心里带着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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