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问。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有一个土耳其人对你打了整整三十发子弹,不过入S角太小都被防弹cHa板弹开了。你到底有多幸运啊?」瑞蕾卡笑着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腿上的伤已经感染了,而且你还发着高烧。我给你打了一针盘尼西林,然後剜掉了伤口旁边溃烂的部分,再用火药给你消了下毒,你一直都没醒过来,我差点以为要救不活了。」
「非常感谢。」
向瑞蕾卡道谢的同时,我也感到了强烈的後怕,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差点丢了X命,实在不是一件能让人一笑了之的事。
「现在好点了吗?」瑞蕾卡问。
「好多了,我想烧已经退了。」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T,并没有感觉特别沉重,「对了,瑞蕾卡,从昨天开始你们就失联了,发生了什麽事吗?」
「我们被敌人的狙击小组袭击,我的观察手牺牲了。」瑞蕾卡面sE沉重地说,「电台在战斗中损坏了,只有接收功能没有发报功能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遗憾……」
狙击手和观察手的关系,几乎可以等同于战斗机的飞行员和电战官我和沃克除外,都是互为对方生命的重要同伴。同伴的逝去本身就足够令人难过了,而在这里,甚至连为对方立碑纪念都做不到。尽管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想必瑞蕾卡现在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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