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这反问的话让叶南弦一时间有些郁闷了。

        什么叫他不让她进了?

        明明是沈蔓歌回来之后就没有进来过好吧。

        不过现在和沈蔓歌讲道理,叶南弦觉得肯定是不行的。

        “不是,是我说错了。不对,都是我的错。行吗?”

        “不用再儿子面前委曲求全的,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沈蔓歌这话更扎心了。

        叶南弦从不知道女人生起气来如此难哄,好像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要沈蔓歌看他不顺眼,可能连他喘气都觉得影响她呼吸了。

        沈蔓歌见叶南弦不说话了,眉头微皱。

        “怎么着?无声的抗议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泼妇,特别不可理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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