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飞的手稳稳当当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手腕里的利器也掉落在床上。
特殊的味道还在房间里弥漫着,甚至带着一丝血腥味。
贺南飞看到了床单上那抹显眼如花的红色,不由得楞了一下。
有未婚夫的人还lcsh会如此干净?
怕不是做的膜吧。
可是刚才颜悠生涩的身子和刚被打开的僵硬和难受此时却回荡在了贺南飞的脑海里。
她,居然真的是个处子?
心底多少划过一丝惊讶和不忍。
颜悠怎么知道贺南飞此时心底的变化,她只知道自己不干净了,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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