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我知道现在说这话有些无关痛痒,但是我还是要说,节哀顺变。”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同情我?”

        方泽看着沈蔓歌,语气有些尖锐。

        对于突然而来的质问,沈蔓歌有些微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比较明智的,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任何一个人对上一个闷葫芦,都好比愤怒的情绪打在了棉花上,闷闷的,却又没有什么效果。

        方泽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帮我倒杯水吧,谢谢。”

        沈蔓歌也没有拒绝,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方泽接过来的时候,突然说:“辛迪是我的爱人。”

        这句话让沈蔓歌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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