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了一声说:“叶知秋就是一叶障目了,他爱孟雨柯爱到了发狂的地步,只要她出现任何的问题,都是身边人的错。如果是感冒发烧了,也是身边人没照顾好。上吐下泻可能是食物中毒,这么浅显的道理,到了孟雨柯那里,他就是不肯相信的。他总是觉得有人要害他的孟雨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去害她呢?只不过是他自己心里的心魔罢了。”

        沈蔓歌听着女人说着这一切,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她顿时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到底是谁啊?你好像对叶知秋和孟雨柯特别熟悉似的。”

        女人微微一愣,低声说:“我叫于玲,曾经和孟雨柯是朋友,我们是一起从孤儿院出来的,也算是被叶知秋从孤儿院带出来的。”

        “于玲?”

        沈蔓歌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她响了一下,低声问道:“这么说你一直都在这里陪着孟雨柯了?”

        “算是吧,没怎么离开过。”

        于玲悠悠地说着。

        沈蔓歌连忙问道:“既然这样,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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