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只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萧爱笑的时候,是萧爱见到自己的时候,是萧爱知道自己是她女儿的时候。

        那时候的萧爱,笑容是那样的明亮,那样的让人觉得温暖,可是从此以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了吗?

        沈蔓歌紧紧地揪着被子,哭的有些哽咽。

        姜晓完全吓坏了。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熬了安胎药,你喝点好不好?你这样的情绪对胎儿是不好的。”

        不过任凭姜晓怎么说,沈蔓歌都没有停止哭泣。

        是啊,她曾经也是这样蜷缩在母亲的肚子里,也曾经折腾了萧爱十个月的时间,让她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才生下自己,如今她病了,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坐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办不成。

        沈蔓歌觉得自己太不孝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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