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是雇佣关系,我雇佣你,你给我办事,然后银货两讫,各不相欠。”

        沈蔓歌的这些话好像是一把软刀子,狠狠地刺进了杨帆的胸口里。

        他想要说什么,想要解释什么,挣扎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沈蔓歌也不管他怎么想,继续写着,“我要离开一会,这边如果有任何的情况,你通知我,可以吗?”

        “好。”

        杨帆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已经是沈蔓歌对他最后的信任了,虽然这份信任和钱挂钩,但是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毕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他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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