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安别扭的擦了擦眼泪,看着叶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说道:“你倒是脱呀!”
“成成成,我脱!”
叶睿觉得自己对沈梓安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比自己小了三个月的弟弟,怎么就总是有法子让他缴械头像呢?
叶睿有些郁闷了,却还是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当他露出里面的小身板的时候,不管是沈蔓歌还是沈梓安,眼睛都直了。
交错遍布的新伤旧伤直接呈现在眼前。
沈蔓歌只觉得一股泪意瞬间达到了顶端。
她终于理解叶南弦为什么要和叶南方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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