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自己不适合现在问这个问题,但是却不得不问。

        这种折磨简直太蛋疼了,他怕自己撑不下去。

        沈蔓歌却淡淡的说:“我没有生气,只是过不去那个坎儿,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最直接最有利的法子,但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枕边人利用,叶南弦,我心里过不去,你懂吗?”

        叶南弦的眉头微皱。

        男人都是理智的,只想到什么法子可以让事情事半功倍,只想到只要事后道歉,女人一定会理解,会明白的,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越是对一个男人爱的深刻,越是在乎这样的利用和欺骗。

        显然的,叶南弦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这样做你该知道,我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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