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踏出去的脚再次收了回来,甚至想要关闭房门,做一辈子的鸵鸟和乌龟。

        其实这样也不错的对不对?

        有叶南弦在,谁也不敢进来伤害她,更不会对她做什么,无非就是出不去而已。

        可是沈蔓歌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脑海里再次呈现出叶南弦关切的眸子。

        他会对她好,是因为爱情,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愧疚。可是一个人的情绪可以维持多久呢?

        她能够这样挥霍叶南弦的感情多久呢?

        人总会累的。

        现在梓安下落不明,落落又是这个样子,而她也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这些重担都要压在叶南弦的肩膀上吗?

        沈蔓歌想到了自己刚才才说要自信起来,要匹配的上叶南弦,可是这一刻怎么又退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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