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给他照个x光,就能够发现,他脖子上的骨头早就化成粉状了。
天罚的含怒一击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范范范哥……死死死死死……死人啦!!!!”
……
月朗,星稀。
远郊,山巅。
一颗百年古树上,枯槁的枝丫上竟然坐着一个人,他轻轻摩挲着干枯的枝干,眼神眺望着远方,仿佛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看到那个让他千万年来都不曾忘记过的身影。
“多久了,我都不记得了,三百年?三千年?还是三万年!”
“可是我依稀感觉到你好像就站着这里,你因我而陨,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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