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要是把奉承这个毛病改掉的话,或许我早就放心将陈家让你打理了。”
陈观海心中一动,但是还是躬身道:“父亲谬赞了,儿子还想要在您身边多多学习一下呢。”
“好了好了,违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咱们陈家的人,想要的东西就去拿到手,而不是靠人给予。说正事吧,思成跟丁家那丫头的婚事什么时候举办,想来那个丁国栋也不敢反对了吧。”
说到这里,陈观海突然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个……父亲,这件事情有点变化……”
“嗯?”
陈独笙轻疑一声,房间顿时降温几度,任谁都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制。
“怎么?那个丁国栋不愿意?看来……还是我的手段有些柔和啊。既然如此……那就让丁家消失吧。”
让一个人消失在陈独笙口中跟杀一个鸡鸭没有什么区别,这便是陈家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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