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眼中露着酸涩,那是他唯一想要的……
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他保护不了她,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好,更何况是别人。
他好恨自己。
母亲的手段,他从小就见过,何曾给过别人生的机会,只要母亲认为是错的事情,就会把这个错误给铲除。
没有人能劝。
“我想跟她告别。”男人在纸上写上这么一句话。
态度坚决。
陈叔从小看着他长大,这个孩子性格倔强,什么话都不会跟别人说,都藏在自己的心里。
“您也不能说话,我们先回去,你把自己想写的东西写好,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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