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样子的怨念,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无法感同身受。

        不知道是否可以改变她的初衷,但是,她也想要试试。

        “前阵子,看着她绣了一半的包,大概是准备给你的,她每天不睡觉都想着能给你绣一点是一点,可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完成。一直搁置在她病房的桌子上,这个小秀包,是我当时给她看病的时候,她为了感谢我,绣给我的,但我想,她心里最想给你绣。”

        夏夕颜的手上,是一个小包。

        上面的绣工很好,一针一线,就跟买来的一样,上面绣了一个龙。

        腾飞起舞。

        是她的属相。

        “老人家每次只会绣这么一个生肖,其实我不属龙,她说是为了一个人学的,我想,应该是为了你吧。”

        “这人世间啊,很多的事情,其实要放过自己,在医院上了这么多年班,看过太多生老病死,对我们来说,是送别一个陌生人,但是对亲人来说,那是送别一辈子。这辈子,到死,你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就算是心里有怨,又何必堵在心口,松一口气,低一下头又能怎么样呢?你以后,想见,想怨都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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