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步伐也很稳健。
倒是沈小北穿着拖鞋,这会儿被他拖着,鞋子都快要掉了,应接不暇。
“你弄疼我了,放手!”
可他却突然间将她逼退到树下,石子抵着她的脚后跟,此刻她毫无退路,“你干什么……”
那男人突然间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云南白药,把顾哲新给他包的纱布直接给撤掉,照着她的手给她就这么擦着。
动作力道很大,弄得她很疼。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好看的眉心紧紧的皱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手受了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云南白药这样的药的。
跟沈恳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她知道他是个直男,很少会去关心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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