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逐客令,陆时勉不是听不出来。

        “不是让我帮忙找人,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男人的低低的声音从头顶而来。

        夏夕颜的手被陆时勉紧紧地握住,此刻那男人瞧着女人手腕上的刺青,“这么多年你还保留着我的名字,难道不还是希望我回来找你的?”

        刺青。

        是夏夕颜嫁给他的那一天,他母亲刺的。

        陆时勉三个字笔画太多,所以只刺了一个时字。

        一直到现如今,那字还是一如既往。

        “洗不掉。”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跟我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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