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撩人。
……
翌日，天没亮。
苏小婉就跟着封衍来到了墓地。
看着封衍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墓碑，苏小婉愣着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冷冷不带温度，可苏小婉能看到他手指在抖。
封衍，应该很爱自己的哥哥吧！
就像是，自己爱弟弟一样。
“叫人。”低沉的声音突然间传来，苏小婉听着那声音抬头。
“我可以叫他哥哥吗？”苏小婉有点局促，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叫他，那个不会回答他任何话语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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