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松开了把脉的手,对着祈霖回禀道:“回王爷,王妃的脚伤已无大碍,正常行走只需缓着点便不会有影响,先前开的药也不必再喝了,毕竟那药中含了一味麝香活血,用多了于身体无益。臣再为夫人开一方暖身子的药汤,当补药喝个几日便好。”

        见祈霖沉默不语,凝溪也知这位平日里在别人面前不喜多言,便开口道:“那便有劳大夫了,不过大夫既然来了,不妨也帮王爷请道平安脉。”

        祈霖听凝溪这般担心自己,不由得一阵暖意划过心头,面色一时间都带了几分暖意,竟让大夫一时愣了神。

        直到祈霖伸出手,轻咳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带着几分心虚地开始把脉:“王爷的身体并无不妥,不过最好还是多休息休息,长期疲乏对身体无益。”

        “劳大夫提醒!”凝溪面带笑意地道,“顾培成,领大夫去开方子。”

        “是。”

        “臣告退!”待顾培成和大夫都离了房里,凝溪这才板起脸道:“果然是骗我的,害我担心这么久,嘴里没一句真话!”

        “夫人,冤枉啊!为夫对夫人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啊!”祈霖忙拉起凝溪的手没脸没皮地道。

        “我真真是被你给骗了,说好的高冷严肃呢?说好的拒人千里呢?说好的令人闻风丧胆呢?我就没见着那个是真的!”凝溪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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