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府内的纷雨轩里,秋梨正帮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容宜梳着发髻:“娘娘,今日是除夕,得穿朝服,奴婢还是帮您把头发梳得高些,这样更显庄重。”

        “不必,往日里,本宫是代表着三王府,可今日这样的日子,正儿八经的王妃都来了,我又何必争这一时之气呢!她舒特鲁·凝溪向来喜欢出风头,那就让她出就是了!”今日的容宜倒是显得颇为沉稳,着实让秋梨诧异了一番。

        “怎么不说话?这就绷不住了,往后有的是这样的时候。”容宜没好气地瞥了秋梨一眼,倒是让秋梨找回了几分自家主子的感觉。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在为娘娘高兴,娘娘越沉得住气,才越发能显现出三公主的浮躁,难当大任。”不过秋梨素来在容宜身边待久了,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很是高明,说起话来更是滴水不露。

        “是啊!难当大任!也许她根本就坐不起三王妃这个位子呢!”容宜淡淡地露出一抹笑容,却莫名地看的秋梨有些毛骨悚然。

        同样在犹豫着该穿些什么的舒特鲁·凝溪这里显然是不按常理出牌,这一次凝溪不但没有穿得花枝招展、艳压群芳地去气气容宜,反倒是前所未有地低调了起来。

        “公主,您当真要穿这件鹅黄色的?”迎儿看了看手上的衣服,依旧是有些犹豫。

        “没错。”凝溪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从迎儿手中拿过衣服,“淡黄色才不显眼嘛!我可不要被那些人拿来议论,更何况,淡黄色这件那么正式,一点也没有那些多余的装饰,不是很大气吗?总比那些个蓝的绿的要合适些吧?”

        “自然是比蓝的绿的要好些,可是宫里那边吉服都送过来了,虽不是朝服,可总也比这些正式啊?”

        “我这不是还没嫁给三王爷嘛!这样巴巴地穿着宫里送过来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公主有多着急嫁呢!”说完,那些还傲娇地翻了一个白眼。

        迎儿也算是被凝溪这些个乱七八糟的理由给打败了,也懒得再坚持下去,相处了这么久,迎儿多少也算是摸清了一些这位公主的性子,一旦她决定的事,自然是无法更改。

        一样是公主,这边的凝溪选择了最素净淡雅的,可宫里那位跳脱的五公主,则是翻箱倒柜地试了一件又一件之后,选了一件最为华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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