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中,皇太后正同一干太妃给太皇太后昏省,未多时,太皇太后便打发了一众太妃,只余下皇太后一人服侍左右。
皇太后一面给太皇太后揉捏肩膀,一面柔声询问:“额涅,这力道您可还受得住?”
太皇太后满意颔首,慈和道:“舒服得很。已许久不曾受用你这手艺啦,自从玄烨登基,你终于熬成了皇太后,你便再也不曾给我这把老骨头疏通疏通筋骨了,可这门手艺却半点不曾落下,和你年轻时并无二致,好得很。”
皇太后笑得温婉端庄:“额涅可是在怪儿臣许久不曾孝敬您了?”
太皇太后笑着拍拍皇太后的手,“什么话儿,你如今可是皇太后,原也不该做这些奴才做的活儿,若不是哀家近两日老骨头酸疼得很,哀家也不愿委屈了你。”
皇太后笑回:“额涅这话可不对了,儿臣孝敬您是儿臣的本分,谈何委屈?往后额涅但凡哪儿发酸疼痛,只管吩咐儿臣,儿臣乐意孝敬额涅。”
太皇太后露出欣慰之色:“好,哀家知道你孝顺。”
皇太后犹豫须臾,叹道:“额涅德高望重,不缺孝敬您的人。倒是儿臣身边儿总没个贴心的孩子伴随左右,儿臣这心里头成日空落落的。”
太皇太后了然一笑,却是问道:“怎么,皇帝竟不孝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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