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储司司衣库亲自一一验过四件斗篷,末了福身禀报:“回皇上、皇后,这四件斗篷正是出自司衣库之手,上头的针脚多数还是奴才亲自动的手,错不了。”
昭妃眼中的错愕也只是昙花一现:“是吗?你再仔细瞧瞧那件莲青斗纹蜀锦缎面一口钟,莫要错过任何的错处。”
“是。”司衣库依命单独对蓝贵人的斗篷从里至外细细察看一遍,道,“奴才并未看走了眼。奴才自己个儿所布的针**才自然是不能够认错的,奴才斗胆说句妄自菲薄的话,奴才的刺绣针法乃是祖传家学,这宫中除了奴才,再也寻不着旁的人会此针法。”
朱颜看向蓝贵人,不咸不淡道:“蓝贵人可曾穿过这件斗篷?”
蓝贵人淡淡回道:“皇后娘娘所赐之物但凡是珍稀之物妾便不会随意穿戴,这个冬天妾并不缺一口钟,便心想着将这件好东西留着明年冬天用。怎么,莫非这样儿也有错?”
昭妃笑道:“是吗?那么敢问蓝贵人,锦贵人火吻当夜你给她披的是什么样儿的一口钟呢?”
蓝贵人抬眸轻轻望住昭妃,一双素来清淡得有些冷漠的眼眸如同雨夜之雪:“莲青斗纹云锦缎面一口钟。那件一口钟和皇后娘娘赏赐的这件莲青斗纹蜀锦缎面一口钟的花样乃至锦缎的颜色都是极其相似,正是妾所喜爱的花色,说起来皇后娘娘还真是深知妾的心头所好呢。”
朱颜心头的疑虑并不曾消去:“绯燕,你性子寡淡,来来去去喜欢的也就那几样花色,有所相似也是不足为奇了。”
蓝贵人道:“随着锦贵人一同火吻的那件一口钟也是出自司衣库,不过是去岁的东西了,年初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妾见它有些地方的针脚有所松动,那针脚除却安司库旁的人是绣不出来的,便让人送去司衣库给安司库重新缝制了,安司库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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