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轻叹一声,道:“大火困住了圆月和宫棠,宫棠太医正在里边儿治着,也不知是好是坏,本宫这颗心七上八下的。”
平嫔神色慌张,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圆月呢?”
朱颜冷眼看着,不动声色,只是刻意哽咽了声音:“圆月……已经殁了。”
“什么?”平嫔很是吃了一惊,转瞬已是梨花带泪,哭腔浓厚,“圆月……她怎会葬身于火海了!她伴着妾长大,待妾如同亲姐,她吃过不少苦头,妾还想着将来为她向皇上皇后求一门好亲事,何曾想过她竟会这般惨死!姐姐,为何会无端走水?究竟是天灾亦是人祸?”
“妹妹这话问得好。”朱颜端出哀戚神色,叹道:“快把眼泪擦擦,皇上面前别过于失态才好。坤宁宫走水乃是大事儿,是天灾也好,人为也罢,总是会查明的。前头已无端死了两名内监,这会子又险些出了两条人命,可见事出绝非偶然。”
玄烨点头,道:“皇后说的没错。”年少俊容一肃,一时满室无声,“安德三,宣坤宁宫所有奴才进殿。”
“嗻!”安德三岂敢有一瞬的耽搁,忙不迭便宣人进了殿。
一应宫人齐齐整整垂首跪着,满殿针落可闻,愈显得内室太医和随旁宫女救人的嘈杂声,令人心生不安和凝重。
玄烨手中把玩着玉扳指,状似漫不经心道:“是谁最先发现的走水?”
小信子于人群中低低应答:“回皇上,是奴才。奴才起先是闻着了烟火味儿,这才看见了不远处的浓烟,匆匆赶过去时,屋里头已是大火。奴才没有听见里头有呼救声儿,也不知是否有人,想推门看看时才发觉门上上着好大一个锁儿。门既然从外头上了锁儿,奴才还以为里头没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