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并非慧妃家生的婢女吧?”
安德三回道:“并不是。她与奴才一般大小进的宫,最先是花房的奴才,偶然幸得太皇太后喜欢,调去了慈宁宫当差,后来奉太皇太后之命和另外一位姑姑入乾清宫御前侍奉,再到后来才被皇上赏赐给慧妃为掌事宫女。”
朱颜左眼忽然一跳,他伸手微微揉了揉,冰凉指尖恰好触及眼角鲜明的坠泪痣,心里似乎一刹那间涌上一股子酸涩之感。有片刻的迟疑,方才开口问道:“另外一位姑姑是?”
安德三面色一时黯淡下来:“便是已经殁了的无果。”
厚重云层深处突然惊起一记闷雷。
大雨即刻倾盆。朱颜拿过安德三手中的油纸伞,看了一眼他已经濡湿的后背,抬高手臂将油纸伞往他头顶移去。
“皇后主子,奴才无妨的,倒是您……”
安德三焦急语声未落,重重雨帘之中,忽有急躁脚步声踏雨而至,来人似乎有十万火急的事,连伞都不及打。
“皇后主子!主子……不好了,咱宫里走水了!”来人一面喊着一面甩袖打千儿,膝盖一落地便溅起了乱飞的清透雨花。
“小信子?”朱颜蹙眉,“哪儿走水了?快起来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