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佩神色一慌张,陡然又跪下了,啜泣道:“皇后娘娘恕罪!确是少了一件一口钟,自从贵人出了事,奴才一直顾着伤心,还未得及仔细清理贵人衣物,前夜贵人突然托梦给奴才,说……说她好冷好冷……昨日奴才便想着清理贵人衣物,好给她……给她……”
昭妃长眉一挑,冷笑道:“给她烧过去么?”
环佩慌张之下磕了一记响头,慌道:“皇后娘娘恕罪。贵人托梦情景时时刻刻揪着奴才的心,贵人、贵人的惨死之魂必定是被困在了那冰冷的莲池水中,定是冷得受不住了才会给奴才托梦……奴才本是想着偷偷将贵人的衣物烧、烧给她……奴才违背宫规,奴才有罪!”语毕俯身不起。
朱颜凝眉,道:“那紫色斗篷如今在何处?”
环佩啜泣不已:“回……回皇后娘娘,那一口钟不、不见了……”
朱颜语声已没了温和:“怎么不见的?”
环佩哭着回道:“就在今夜戌时过后,奴才悄悄从贵人寝殿中取出一口钟,到莲池附近一处僻静的地方,正想点火烧掉,可、可谁知……身后突然传来神鸟的怪叫声儿,奴才吓得手一抖,一口钟就掉在了地上,又隐约看到浮碧亭那边有鬼火,吓得转身就跑……”
朱颜听到这面色才稍有缓和,问道:“因此一口钟便遗落在莲池附近了?”
环佩垂首道:“是的,皇后娘娘。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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