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是谁?能暗入坤宁宫如入无人之境的人只有他吧?朱颜脑中闪现一张妖异绝美的面容,只是转瞬失笑摇头,怎会是他呢?他又怎会有这好心肠赠自己美酒以解忧愁?要知道,现在这些所有的苦恼和忧愁都拜他所赐!
抱着酒壶,迎着寒风,往小梅林的深处走去,脑中不断重现白日里和昭妃一同前往钟粹宫时,慧妃挺着大腹艰难下跪,眼中蓄泪,口口声声言明玉佩早已丢失,与颜贵人之死绝无半点关系。
他又怎会不知道?这点栽赃陷害的小伎俩瞒得过任何人却瞒不过他。
“昭妃!”恨恨的,握一支红梅在手,朱颜冷冷吐出两个字,红梅枝应声折断。那个毒妇已经命太医李淮溪对慧妃的胎儿动了手脚,皇子已绝无存活的可能性,这还不够吗?非得要一尸两命才称心如意吗!他对尚未出生的无辜胎儿已经是爱莫能助,决不能再让慧妃死于非命!
突然,隔着几株梅树,似乎低低传来一句男子轻叹声。
朱颜陡然神色一泠:“谁?”他抬起步子朝声音来源处走去。
恰逢此时,安德三慌慌张张来报:“皇后主子,主子!”
朱颜止步回身,不悦道:“看把你慌张的,又出什么事儿了?”
安德三面上惊恐犹在,连说话也不利索了:“回主、主子,又闹、闹鬼了!这回奴才也瞧见了,确实是骇人得很!”
朱颜沉下脸:“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