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含笑一“嗤”,“这宫里头的冤死的人多了去了,怎不见比她们惨死百倍的人化身厉鬼向人索命?”
平嫔迟疑须臾,道:“只是那鬼火……”想及当时所见,浑身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要说是人为作祟,不免也太过诡异,宫里谁会这种妖术?”
昭妃红唇微扬:“皇后这不正查着呢吗?听说连纳兰明珠也被宣进宫了,他们到底能查到些什么,咱们拭目以待就是。”
平嫔道:“怕只怕皇后还没查出来,又有人丧命鬼火之下。旁人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不殃及你我便可。姐姐说这人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思?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昭妃掩袖打了个呵欠,声音虽慵懒眼神却忽然遍布杀气:“灵毓是本宫的亲妹,你说她是冲着谁来?”
平嫔未敢迎视昭妃双目,只垂首道:“苏想容并非姐姐所杀,也并不一定就是冲着姐姐而来,之所以杀锦贵人或许真是为报苏想容当日小梅园受辱一事,或者是另有隐情也说不定。若说此人是为了给苏想容报仇,那么杀苏想容和锦贵人的便是不同人了,但是也有可能二人皆为此人所杀,目的是为了以苏想容冤魂索命来扰乱人心,借鬼的名义以除去她所想要除去的人。姐姐以为呢?”
昭妃眼中杀意未退却:“无论如何,本宫都会为灵毓报仇。本宫就算再不喜欢灵毓,她也是本宫的亲妹妹,我钮祜禄家族的女儿怎可就此不明不白地荒诞死去!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本宫的手上!”
平嫔闻言止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夜业已深沉如墨,风雪交加。也不知是几更天了,昭妃傲然挺立廊庑下,冷眼目送平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突然,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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