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群高高盘旋在某处宫殿之上,时有怪声传出。
众妃嫔自坤宁宫中昏省却被朱颜以雪天路滑天暗路难行为由纷纷挡了回去,众人吃了闭门羹只得打道回宫。
昭妃的步辇自然是走在最前方,随后便是平嫔和锦贵人,荣嫔和惠常在的步辇落在了最后方,只默默地远远跟随在众人后边。
锦贵人一只手从紫貂手焐子中抽出,接着漫天飞雪,凉凉开口:“皇后娘娘还真是疼惜咱们这些个小小的妃嫔,个个儿都到门口了还生怕咱们着了凉受了风寒,还暂免了晨昏定省,也不知是不是成日里见咱们,腻烦了。”语毕,咯咯一笑。
昭妃只是淡漠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平嫔长长的水嫩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中的小暖炉,闲闲启齿:“锦贵人一张小嘴儿还真是停不住,胆儿也大得很。难道你忘了早间晨省之时谁那么咄咄逼人地针对皇后,这满宫里就是尊贵如昭妃也不敢那般言语不敬,皇后可从未像今次这般毫不留情面地将众人撵走,可见是早间听了什么难听的话记在了心里头,不愿再见那嘴贱之人了。”
锦贵人花容一变,冷冷一哼,“我怎就咄咄逼人言语不敬了?我只是就莲池浮尸一案进言罢了,皇后如今躲着不见咱们,不过是查不出名堂破不了案见不得人罢了!或者是她明知凶手是谁却故意包庇,又想像上次常答应那般不了了之……”
昭妃突然淡淡出声打断锦贵人的喋喋不休:“放肆,皇后就是皇后,她意欲如何办案自是有她的道理,哪是你能随意置喙的?又岂能容你一介小小贵人无礼犯上?”
“姐姐……”锦贵人话刚出口便被昭妃回首一记冷冷眼神迫改了口,“娘娘……皇后手中持有凶手遗留的玉佩,只要命人查出玉佩来源便可真相大白,可是当我问及玉佩之事她却一语带过,如此轻描淡写实在招人疑心。”
荣嫔和惠常在的步辇虽是隔着一段距离,锦贵人尖锐的嗓音却一句不落地溜进耳里,惠常在越听越受不住气,正想张口反驳锦贵人不料耳边传来荣嫔低沉的声音:“妹妹,静静听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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