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扑哧一笑,“姑姑看傻了吧?咱们主子啊就这脾性,说这叫……叫什么来着?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话儿啊奴才还真没听过。”
圆月一听,却更傻了。
朱颜侧头看了圆月一眼,又从圆月手上拿过绛紫碎花对襟坎肩套上,好笑道:“别傻站着呀,”瞅了瞅朱红盘子上的蓝面册子,“大早上的,哪来的册子?”
圆月讪讪一笑,回道:“这是今次八旗秀女的名册,户部刚刚呈上的。”
“唔。”朱颜扣好最后一颗白瓷盘扣,并不打算去看那名册,只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懒懒道:“本宫饿了,传膳。”
圆月和宫棠偷偷对视一眼,圆月依旧有些傻眼,宫棠则笑嘻嘻应着传膳去了。用膳完毕,小信子抱着一小竹筐子进来,里头装着的也不知是什么果实。
“主子,皇上又赏了好东西下来了,广东上贡的化州橘红,鲜得很……”
才走到外室,话未说完,安德三尾随其后,一把拎起小信子耳朵数落了起来:“小兔崽子,你猴急个什么劲儿?没瞧见那筐子还沾着泥呢?有你这样儿伺候主子的吗?这么些年了,回回都不长记性!去去去,拎回去扒拉干净了,找个瓷盘子盛好了再端进来。”
“痛……痛……师父您给轻着点儿啊!”小信子吃痛又不敢大声喊,给赶鸭子似的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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