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嫔半眯着眼,没甚气力般冷冷一“嗤”,“本宫可没让绛云去领那劳什子砒霜,只是劝她为了她家人后半生的安虞贵贱着想,拿她一条贱命换取一家子儿的荣华值当得很,这个添乱的贱婢怎么想着吃两份砒霜,不是疯了是什么。”
“妾见她临死前发疯的模样儿,还真不像是演出来的……咦?不对啊……”平贵人狐疑道,“绛云若是已经拿了东灵给的砒霜为何还会再去御药房?莫非……”
昭嫔倏地瞪圆了双眼。
平贵人心中暗笑,面上是灵光一闪的惊愕:“绛云是有意为之!姐姐试想,她可是常答应的家生丫头,主仆之情自然非同一般,姐姐暗害了常答应难保她不会怀恨在心,后来姐姐又拿她家人的性命相要挟……”
昭嫔瞪圆着的双眼下一瞬又半眯着,那波光流动之中也不知在酝酿着什么惊涛骇浪,只听见她低低笑开了:“既然她连家人的性命都不在意,想必是打算一家子儿在地府相聚了,也好,这也是团团圆圆的好事儿,本宫会成她的。”
不知是太冷还是害怕,平贵人的手突地一抖,茶水溅出,湿了衣襟。
昭嫔淡淡一“嗤”:“瞧你笨手笨脚的,得了,在外头冻了一天,又累又饿的,回头若是传出本宫虐待妹妹可就不好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哪儿能像姐姐说的呢!姐姐是悉心教导妾,旁的人若是敢瞎说半句姐姐的不是,妾定然不依。”
昭嫔抿嘴轻笑:“好听的话儿本宫听多了,腻味儿的很,你也省省这套,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