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三暗笑着接过:“嗻。”
平贵人盯着匣子,眼珠子只差没滚出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着粉唇忍住不言语。
朱颜搭着安德三的手背款款起身,沉声道:“兆佳东灵。”
东灵哆嗦着身子,哭着说:“奴、奴才在!”
“你的砒霜呢?”
东灵几乎要失声痛哭了:“奴才……确实是给了紫玉姑姑,奴才也不知道紫玉姑姑房中怎会没有砒霜……或许、或许姑姑已经把砒霜用作毒鼠了……”求助的泪眼看着紫玉,悲戚唤了声,“姑姑!”
紫玉神色复杂,眼中愤怒、不解和不忍交织着,最终还是沉淀为不忍,与慧妃交换一记眼神,见慧妃暗暗点头示意后,跪下垂首道:“禀皇后娘娘,奴才突然想起前日是有吩咐东灵去御药房领些毒鼠的药物,但是奴才并不知御药房用以毒鼠的药物就是砒霜,便以为东灵撒了谎,原是误解了,东灵交给奴才的那包药想必就是砒霜无疑,奴才确实是部用以毒鼠了,奴才房中并没有剩下半点砒霜。”
朱颜当然看得出紫玉在为东灵圆谎,见慧妃也没有揭穿惩治东灵的意思,索性也就不挑明了,“既然如此,也罢。”环视众人,语含凌厉,“都给本宫听好了,绛云之死原是思主心切,服毒自尽,殉主而亡,与任何人无关,若是让本宫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本宫绝不轻饶。”
“是,皇后娘娘。”一屋子的人皆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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