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三一愣之后是一惊:“您是说……这、这还有没有规矩了!做主子的不要脸,就连奴才也不要脸,咸福宫竟是如此乌烟瘴气,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朱颜摆手道:“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昭嫔嗅觉灵敏,以免打蛇不成反被蛇咬。”
安德三点头道:“是,奴才记住了。”
朱颜揉揉生疼的太阳穴,问道:“这都多久了,那钩吻花还是半点线索也没有吗?”
安德森苦着脸摇头道:“始终查不到源头,自从那次从瓜尔佳氏宫中搜出那几盆之后,宫中似乎彻底没了钩吻花的影子,奴才用尽一切办法都找不到它的踪迹。”
朱颜托腮想了想,道:“还是找不到吗……也不足为奇,后宫有很多地方是你伸不到手的,再加上昭嫔布局严谨,哪会轻易留着线索让你查到。”
“主子明鉴,只是钩吻花至关重要,奴才一定会紧咬着不放的,只是需要些时日。”安德三话音刚落,圆月拿了冰袋进来,安德三立即住嘴,朝冰袋看了看,突然说道:“主子,奴才以为这冰不敷也罢。”
圆月愣住:“这怎么行?若是不敷明儿会肿得厉害。”
安德三笑了笑:“没错,就是要肿得厉害!咱们主子这顿打可不能白受不是?越是肿得厉害皇上越是心疼,”收了笑容躬身对朱颜,“奴才倒是想看看皇上到底是心疼昭嫔多点儿还是心疼主子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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