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蹙眉,语声变柔:“你们两个都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宫棠,你要知错能改才好。往后对圆月别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比你大许多,你该叫她一声姑姑的。”
“是,奴才省得了。”宫棠暗自咬牙,垂着头起身,不情不愿地侧对着圆月,低声道,“姑姑。”
圆月有些局促,高兴地应了声,突然觉得手上一片冰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融了的冰水都渗出棉布了,忙道:“哎呀,奴才糊涂了,看看这冰都融了呢!主子,奴才再去换些来。”
听到那声由“娘娘”自然而来改成“主子”的称呼,朱颜满意颔首,笑道:“去吧,折腾了一整天你们也都累了,宫棠也下去吧,今儿晚上不用你们守夜了。”
二人福身,齐声道:“是,”一前一后退下了。
待二人带上门走远了,安德三才迟疑道出疑问:“皇后主子,您当真相信圆月?她可是平贵人自小的家生子……”
朱颜盘起双腿,吁出一口长气,道:“倒也没到十足相信的一步,她其实很聪明,懂得如何保命,平贵人嫌她知道的太多意欲杀她灭口,昭嫔更是只有利用她的份儿,如今就算她不愿效忠于本宫也不行了,除了本宫这儿,她别无去处。”
安德三道:“确是如此,只是……奴才心里总是不踏实,主子实在没必要留圆月在身边儿,别是养虎为患才好。”
朱颜沉吟须臾:“留着她总会有用得上的一天,当然,她若是真心真意对本宫,本宫亦会以真心相待,但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