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人悻悻然低头安坐一旁不出声了。昭嫔本也无暇顾及她,只道:“是,皇后娘娘。此事出自妾宫中,实属妾御下不严所致,妾自身亦是逃脱不得干系,此事凭娘娘做主,妾惟命是从。”
朱颜虚应一声,看向圆月,却见她神情怪异,呆愣在原地,便扬声问道:“圆月,本宫问你,小源子的话可然属实?”
圆月仿佛猛然惊醒一般,在接触到平贵人的眼神后,扑通跪下了:“回皇后娘娘,小源子的话……千真万确。请娘娘为奴才做主!”
圆月的一举一动皆落在朱颜眼里,似有若无地扫过平贵人那张像极了林夕夕的脸面,平声道:“你惨遭虐打,本宫自然应还你公道。宫掖之中,怨旷无聊,本宫能够理解你们的寂寥之情,但宫规不可蔑视,小源子此举不仅有违宫规且行径歹毒,着将其押入尚方院(注),等候发落。”
小源子一听“尚方院”三字,立即昏厥不省人事。昭嫔忙的命人把他拖走了事,起身对朱颜福身,道:“妾御下不严,但请皇后娘娘责罚。”
朱颜并不出声叫起昭嫔:“这事儿出在你宫中,倒也真是难逃干系,如此便罚你三个月的俸禄罢。”
昭嫔眼中掠过一丝诡谲笑意,腰身躬得更低了,道:“是,谢皇后娘娘。”眸光轻轻扫过圆月,“娘娘,妾尚有一事请求,望得娘娘恩准。”
朱颜弯唇浅笑,只是眼角的泪痣总能轻易夺去几许笑意:“你且起身回座吧,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本宫能应你自然不会不允。”
昭嫔倦雅的玉容回以敬重一笑:“谢娘娘。”落座后仍朝着正座的方向低垂着头,显着恭顺谦和,“如今小源子已遭伏法,妾也算是帮圆月出了恶气,妾心中的不安得以驱散,妾看得出娘娘也是喜欢圆月的,只是咸福宫缺了掌事儿的大宫女,底下的奴才又都还未成气候,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让圆月回归咸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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