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子后脊背已有薄汗层层渗出,小心道:“奴才一切都按贵人的吩咐行事,不敢有半点儿违背。”
干净纯澈的笑颜重现平贵人稚嫩的脸面:“很好,接着说。”
“……奴才已按贵人的吩咐引了裕亲王福晋见了皇后娘娘,贵人前次与福晋的一番谈话想必是起了作用了。只是……”
平贵人轻皱双眉,言语中隐含的危险气息令小于子冷不丁打了个寒噤,“事情并不像贵人所想,皇后不但没有回王爷只言片语,反倒将王爷的信笺都撕碎,还让福晋把那一堆碎纸送还王爷。”
平贵人双眼一眯,面露疑云,狐疑道:“这倒奇了,姐姐何时变得这般无情无义了……明知裕亲王病重竟还舍得下,还真是枉费了本贵人的一番好意了呢!”把玩着手腕上通透翠绿的玉镯,悦耳的嗓音透着扑朔迷离,“当真是越发不像往昔的她……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呢?”
“请贵人示下,接下来奴才该怎么做?”
暂且搁下心中的疑惑,平贵人闲闲望着角落处鸟笼中的金丝雀,哀戚戚叹息,好像真是惋惜得很:“本贵人最见不得有情人难成眷属了,姐姐心中有苦,做妹妹的怎能袖手旁观?总得想法子帮一把的不是?”
小于子突然又打了个冷战。
即便暖阳满室,仍半点没能驱散平贵人话中的阴气:“去把里间柜子左手边第一格里的东西拿出来交到宫棠手里,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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