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床上慧妃娇弱的容颜惨白如纸,紧咬着同样惨白的唇瓣,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濡湿了大片枕巾,不时的呻吟惊动着一宫上下的心魂。
朱颜来回踱步,焦虑之情溢于言表:“两位太医,如何了?”
孙之鼎捏着自屏风里延伸而出的红丝线,神色凝重:“娘娘莫急,慧妃虽胎象颇为紊乱,动了些许胎气,但是所幸并无滑胎的迹象,容臣先行开一剂保胎药方。”
朱颜连忙点头:“好,务必保母子二人平安!快去,切记用上最好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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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转问李淮溪,不悦道:“李太医,慧妃的胎是你负责的,早前不是还好好儿的么?怎么突然就动了胎气?”
随慧妃住在钟粹宫的荣贵人也是一脸担忧:“是啊!这究竟是怎么了?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呢!怎的转眼就……”
李淮溪一直俯首跪在地面,面色死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被朱颜这一质问,身上冷汗簌簌而出:“微臣有罪!未能照顾好慧妃娘娘的龙胎,只是……微臣昨儿来请脉时慧妃娘娘的胎象甚是平稳,并无一丝不妥,微臣自问并未犯下任何过错,安胎药的药方太医院均记载在册,微臣相信定是只字不错,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微臣,可着人翻阅查看。”
朱颜沉吟须臾,突闻慧妃叫唤,于是绕过屏风走到慧妃跟前。
慧妃吐字艰难:“娘娘不要责难李太医,他是太医院的翘楚,待龙胎极为尽心尽力,想必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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